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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随笔] 又一秋 《秋》 苏萍 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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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9-8 19:27:2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风起,叶落。雨停,燥起。


  草长知春落叶知秋,立秋已过、处暑正至。但,虽是秋天,却秋风难凉,等候着那蠢蠢欲动的“秋老虎”的伺机而出。

  只在早晚时分,南方小城夜以继日的热会放松些许警惕,泄漏出丝丝凉意。夏的热肆无忌惮地撩拨着秋的风,嘲笑般地搅动着闷热和烦躁。临山的窗外,秋蝉唱响夏天的绝唱,无故增添惆怅。

  黄瓜渐变黄,辣椒披红袍,邻居的小花园色彩越发斑斓,迷幻了眼睛,勾勒了对大山的怀想。小菜园是否像去年一样飘着沁人的芫香,小水渠是否如前年一样清泉汩汩淌?耳背的老妪是否依然笑谈、有腿疾的孩童术后是否已能快速奔跑?还有去年撒下的格桑花今年可否结籽、被截枝的椿树可否健长?……

  “是?”“不是?”“也许吧!”一个个联翩浮想如落叶飘飞脑海、似石子激起涟漪,消磨着时光,拉长了无聊。

  “何处合成愁?离人心上秋。”凭栏闲想,从“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年少自扰,到“灞桥折杨柳,南浦唱骊歌”的送别懊恼、再到“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的漂泊离殇,“愁”变得丰腴而简单,简单得只剩下“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”。

  是的,天凉好“过”秋。暑气逐渐止,秋雨凉风至。早晚的习习凉风吹奏着秋天的序曲,翻飞着丰收的织锦,正为秋穿上了美丽的衣裳。远眺城外,思量:沉甸甸的玉米、黄澄澄的柿子,可已勾勒起丰景的图象?飘香的稻田、南归的雁群,是否装点了行人的梦想?

  出不了城,那就抬头看天、天高。阳光褪去了火辣与灼热,变得温顺柔和起来。低头看水、水清。流水也放低了咆哮与轰鸣,变得清润沉静起来。

  暑去秋来,季节就这样走过了勃勃生机的春,走过了热情奔放的夏,走进了温柔敦厚的秋,还将迎来沉淀宁静的冬。四季风貌各不同,动人之处时时有。原因无他,心里有风景,处处皆美丽。

  又一秋,如果脚步停不下来,就让心静下来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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